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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少年之声 :为残疾人赋权
Mohammed Ali Loutfy是世界银行人类发展网络部门的初级专员,他和世界银行残疾人和发展部门的残疾人顾问Judy一起工作。Loutfy呼吁应给予残疾人,尤其是发展中国家的残疾人以权力。
Mohammed说:“对残疾人最大的限制来自社会的其他人,他们认为失明,失聪就是先天智障,为什么我们不能像其他人一样有抱负呢?”
Mohammed七岁失明,但这并没有阻止他努力完成那些实力正常人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他说:“生长在像黎巴嫩这样的发展中国家,使残疾人能融入日常生活的投入是很少的。” 我出生时,只有一只眼睛能看见,由于罕见的遗传因素,最后我双目失明。
还是个孩子时,我就习惯了失明。我的姐姐也是盲人,那时,我的家人就已习惯了这一切。我的父母意识到必须把我们抚养长大,并把他们的智慧和勇气传给我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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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听:Mohammed谈论在盲人成长过程中所遇到的包括寂寞在内的种种挑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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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过去在一个普通的学校上课,我的爱好是绘画和骑自行车。我失明后,再也不能继续这两个爱好了,更叫人伤心的是我父亲是个画家。我最后在贝鲁特的一所学校上学,那里有盲人的教学设施,在那里我学习了所有的课程,也渴望学到更多,但是这个学校却把学生分成视力正常的和失明的。
而且,老师们也会极力劝阻盲人学生不要奢望去高等学校学习,并告诉我们:”瞧,你们从那儿毕业后找不着工作,所以你们最好呆在家里把手艺练好,不要去上大学,那对你们没好处。”他们不是鼓励我们,而是让我们泄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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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听:Mohammed谈论去一所普通中学上学有多么困难。点击此处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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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坚持自己的想法,即走出去面对视力正常的人,因为我想成为我们社区的一员。我试图去一所普通中学上学,虽然那里不招收盲人学生,老师也不太喜欢盲孩子,但我就是不想让这些困难挡住我前进的道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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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听:一个非政府组织帮助Mohammed融入社会并提高了他对残疾人的认识。点击此处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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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我决定去贝鲁特的一所大学学习法律,并于2000年毕业。在黎巴嫩我加入一个叫青年盲人协会的组织,通过它的国家声音图书馆计划,我学到了更多的知识。它的培训机会提高了我的领导才能和辩论技巧,也提高了我的认识,这样,作为一个残疾人,我能更好地理解与我相关的事情。
这个青年协会提名我为世界盲人联合会青年委员会的主席。由于那次机会,世界银行给了我现在这个工作。现在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候。除了在世行工作,我即将完成在贝鲁特那所大学的人权法专业的硕士学位。我生活的动力就是充分利用身边的机会,永远不要因为他人的限制而放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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